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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严禁,老礼查饭店隔壁来了一个新时代的天才

文章作者:金沙信誉平台 上传时间:2019-12-24

1年前,57岁的肖风遇到了币圈最严监管令,央行严禁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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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风手起刀落,将旗下交易所关闭,将已发行币清退。那一年,业内人士估算,肖风团队从ICO中获取的收益保守估计在30亿以上。

编辑:甲小姐  采访、撰稿:火柴Q

7年前,肖风离开博时基金选择了万向,彼时应该是博时基金和肖风本人最艰难的时候。一代公募基金枭雄留下诸多遗恨。

设计:孙佳栋  微信公众号:甲子光年(ID:jazzyear)

17年前,博时基金股票买卖中操作手法异常,证监会通报批评,责令整改。时任博时总经理的肖风被罚暂停其基金高级管理人员资格一年。

上海滩的酒店不能用星级来挑。

值此央行94禁令周年之际,我们回顾区块链币圈最牛大玩家肖风往事,是为时代记。

外白渡桥北头的浦江饭店虽然只有3星级,但老上海都知道,这里曾是号称“远东第一饭店”的礼查饭店。

太阳底下无新事,相比A股坐庄时代的疯狂,区块链币圈玩法已经升级,在无监管、全球性和高科技掩护下,大胆操盘,在短期内迅速积累了巨大财富。

1920年,罗素来沪访学时住在“礼查饭店”310房;两年后,爱因斯坦下榻旁边的304;又十年,刚拍完《摩登时代》的卓别林带着新婚妻子走进了科学家楼上的404。

我们将陆续披露这些大玩家(庄家)的策略和手段以及布局,给历史留下印记。

然后是2015年10月17日。

01、古典基金沉浮

这天,晴转多云,来自西伯利亚的3级东北风拂过外滩,老礼查饭店隔壁来了一个新时代的天才。

一年前,面对“区块链金融最严监管令”,肖风选择终止万向一切ICO项目。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至今年七月,肖风重出江湖,评价区块链:“十年、二十年之后,区块链一定会出现5万亿美元的项目。”

天才当时21岁,名叫Vitalik Buterin。他生在俄罗斯,长在加拿大,19岁去美国拿了彼得·蒂尔的钱,如今四海为家。

肖风一直看好区块链,也从未退出这一风口。这与七年前离开博时基金截然不同。

在那个下午,Vitalik Buterin还没成为后来声名远播的“V神”。一场关于区块链的非正式活动在紧邻浦江饭店的红象餐厅举行,见者有份,免费报名。最后来了50多人,讨论话题围绕区块链底层技术,以当时参加首届区块链全球峰会的国外开发者为主,会场尚未有日后撩动人心的财富气息。

在创建博时基金之前,肖风于1993年进入深圳市证券管理办公室工作,历任副处长、处长、证管办副主任。1992年到中国人民银行深圳经济特区分行就职,历任证券管理处科长、副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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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4月起,肖风“弃官下海”,开始筹建博时基金。然而,世纪之交时,证券交易所行业乱象一如今日币圈,投机风气盛行,庄家操纵股价的现象屡见不鲜,源于“嘉实风波”的基金业丑闻受到了市场的广泛关注。

Vitalik Buterin

2001年3月,证监会发布对国内十大基金管理公司,也就是日后人们常常提起的“老十家”的检查报告。在报告中,证监会认为,博时基金股票买卖中操作手法异常,证监会通报批评,责令整改。对于时任博时总经理的肖风被罚暂停其基金高级管理人员资格一年。

这个活动放到今天,入场券卖1000块都不嫌贵,因为V神创立的以太坊现在已被公认为区块链2.0——借助以太坊的智能合约形成的“通证众筹”(ICO,本文“通证”都指Token)热潮席卷全球,每时每刻吸引无数眼球和真金白银。

这样的结果令人感到疑惑:祸起嘉实,然而却惩罚了博时。一部分人因此认为,肖风是做了替罪羊;也有人认为,苍蝇不叮无缝蛋,博时自身也有违法违规的操作。对此,肖风不予评价。

三年后的今天,当时聚集了这帮人的上海,看起来成了国内区块链行业的高地:这里有万向区块链实验室、比特创业营、NEO、量子链、边界智能、唯链等重要的区块链组织和项目。

2002-2003年间,庄股崩盘、庄家倒台,中国资本市场的投资理念在公募基金行业的带领下发生了巨变。2002年9月,博时基金管理公司旗下首只开放式基金定名为“价值增长”,并重仓蓝筹股。

相比交易所、矿场、矿机公司聚集的北京,上海的特点很鲜明:更关注区块链底层技术,是目前鱼龙混杂的行业里,看起来最体面、最有想象空间的地方。

2003年,钢铁、汽车、石化、能源、银行“五朵金花”构成了蓝筹股的中坚,以嘉陵、长安为代表的汽车股一路上涨,博时赚的盆满钵满。据统计,博时价值增长基金在2003年净值增长率达到34.34%,在当时全部的70多只基金中名列第一。在肖风的带领下,博时基金在2004年底资产管理规模达到247亿元,并于2004年成为国内资产管理规模排名第一的基金公司。

就在前不久,一篇《上海是怎么错失这些年互联网机遇的?》文章迅速传播,感叹上海没落,活力不再。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是老生常谈了。现在更值得关心的问题是:

2007年,上证出现了历史性的高点位“6124”,这是股民们为之狂欢的点位,也是整个基金行业爆发的一年,博时基金资产管理规模达到2215亿元的顶点。

在最新、最热、最快的区块链领域,上海能扬眉吐气,重振风采吗?

到了2008年10月底,上证调整到足以令市场都在哭泣的1664点,而在2009年一度反弹到3478点。这些在A股有名的数字,在肖风看来,都能作为判断与2001年相似的大好机会来临。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一方面,2008年4万亿的强刺激之后,市场上的流动性一下收紧许多;另一方面,2009年创业板才启动,不具备可比性,但是以苹果概念股为代表的新兴行业托起了中小板大涨,而以周期蓝筹为代表的主板应声下跌。

比特神教 VS上海阴谋

起初,上海是被瞧不上的

在2016年区块链概念兴起之前,国内的形势是:北京炒币,深圳造机,上海呢?开会。

敢想敢干的北京,围绕比特币交易,迅速发展起了大的交易所和钱包公司,如火币、OkCoin等,也造就了许多传奇富豪。

深圳靠着硬件优势,成为许多矿机公司设计和生产的基地。在挖矿收益好,电费还不嫌高的2013年,日后生意失利、人间蒸发的烤猫,还曾把矿场开在深圳南山区,左邻是服装厂,右舍是电子厂。

上海进场最晚,在比特币2013年4月暴涨到8000元人民币前后时,一些关于比特币底层技术的沙龙才开始在上海兴起。

北京的交易所与深圳的挖矿,都直接和比特币投资有关,而在上海小资情调的咖啡馆里,大家更喜欢讨论:比特币的技术还能做点什么?(当时还没有“区块链”的提法。)

大佬们挣钱,上海“精英”们Meet Up,本来相安无事——交锋出现在比特币暴跌后长期横盘的2014年。

当年7月,Vitalik Buterin创立的以太坊开始首次众筹。

在2008年中本聪发明比特币之后,出现了大量山寨币,大部分都是copy比特币的代码,做微调,而以太坊的特殊之处是改进比特币的底层技术,实现了“智能合约”功能。简单来说,以太坊提供了一个区块链底层平台,开发者可以在上面更方便地发布自己的应用。

以太坊诞生的同年,还出现了比特股(BitShares),它被设计成去中心化的全球支付系统和交易所,用DPOS(授权股权证明)算法代替了比特币的PoW(工作量证明)共识机制——也就是不用挖矿了,以解决比特币对算力资源的大量消耗。

上海咖啡馆里的技术崇尚者,开始写文章布道比特股和以太坊,称其为“比特币2.0”,是趋势所向。这让圈中以比特币投资和挖矿起家的“比特神教”十分不满。

所谓比特神教,指一部分人的信仰:“比特币是宇宙中心、绝对真理;山寨币必死,2.0必死。”在区块链3.0已被如火如荼讨论的今天,回头看神教有些好笑。

但当时,神教背后有很实在的利益:对已经在比特币和挖比特币上投入了资产的人来说,当然更倾向于相信其他加密数字货币不具备和比特币竞争的能力,甚至是骗子。

在以太坊开始众筹时,神教盘踞的巴比特网站上,以太坊被称为“惊天巨坑”,盛传以太坊众筹之后,股东会把募集的比特币分掉,而不是投入后期开发。

更极端的声音是:“比特币2.0”是上海小团伙搞出的阴谋,全世界都没人搞,只有上海搞。为什么?因为上海人没在比特币2013年前的行情里赚到钱,遂搞出一个2.0,帮外国小孩骗中国人的钱。

一位经历过比特神教和上海“阴谋团体”交战的区块链从业者告诉「甲子光年」,最严重时,谈以太坊在国内几乎人人喊打。巴比特网站上,甚至一度阻拦发布讨论2.0的文章,部分活跃的2.0布道者的专栏账号也无法登陆。

2015年10月,万向集团在上海成立“万向区块链实验室”,并举办了第一届区块链全球峰会。“区块链”的说法由此出现。

不过当时,上海的这场峰会被认为很山寨:

整个大会,虽然冠名“2015全球首届区块链峰会”,竟然没有李笑来、赵东、徐明星、李林、毛世行等国内比特币投资、交易、挖矿代表,更没有国际上的比特币基金会大佬。参会的都是些山寨币开发者、投资者。这些山寨币有: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物联币;叫嚣着要超越比特币的比特股;小天才俱乐部以太坊。

——《为什么比特神教有人认为“万向区块链实验室”是装逼犯?》(币科技,2015年10月)

同一时间,上海的NEO项目在国内第一个发起“通证众筹”,NEO致力于利用智能合约对数字资产进行智能管理,被称为“中国的以太坊”。

这个如今的明星项目在2015年众筹时,24小时,整整24小时,只募集到最低目标1400个比特币的60.5%,最高目标2100个比特币的40.03%。

这40.03%的最后0.1个点,还是NEO创始人达鸿飞在QQ群里喊了一嗓子才有朋友临门认购的。

这真是一个“纯真年代”:在前24小时“抢滩期”给NEO众筹的用户居然可以享受15%的额外奖励。

当时已成为“币圈首富”的李笑来声称自己不认同以太坊这类“以中心化方式运营去中心化项目”的思路。

但两年后,李老师也开始力捧对标以太坊的EOS项目,帮他们5天融了1.8亿美元。李笑来自己主导的PressOne项目,连白皮书都没有,也快速募集到价值8000多万美元的通证。

在这股热潮里赚到的人,都得谢谢V神,虽然这不是V神初衷。

这一波,肖风铩羽而归,“蓝筹梦”破灭了。博时的资产管理规模和净利润不断下滑,截至到2011年上半年,博时基金资产管理规模为1113亿元,管理基金资产净值占市场比重下降到了4.72%,资产管理规模的排名也滑落至第五位。不幸的是,博时旗下基金份额持有者面对的是博时2010年全年业绩亏损86.27亿元的局面。

上海高地初现

三年后的今天,形势发生大逆转。

当年你爱理不理的NEO,就像《骇客帝国》里已经吃过红色药丸的Neo,变得高攀不起,其同名通证的总市值已达到80亿美元左右,目前排名全球第六。单价从0.3美元涨到现在的120美元左右,翻了近700倍。

Vitalik创立的“惊天巨坑”以太坊,现在已经被公认为区块链2.0。去年,以太坊和摩根大通、英特尔、微软成立企业联盟,俄罗斯总统普京会面V神。

以太坊总市值也稳定在加密数字货币的第二名,目前在1000亿美元上下波动,逼近1500亿市值的“宇宙中心”比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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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链掉了个头。过去被国内神教认为山寨的V神,现在看才更代表国际主流趋势,而国内的许多大佬,在更加推崇底层技术开发的全球社区里并没有太高地位,他们被最早玩比特币的湾区极客视为“投机分子”。

一种夸张的说法是,加密数字货币投机是“魔道”,发展区块链技术是“仙道”,上海一开始就走的是修仙路线,根正苗红

舆论上,似乎也能看到这种“仙渐胜魔”的势头:在中国政府2017年的强力监管后,过去以炒币、挖矿和做交易平台为主的大佬纷纷学会低调做人;而更关注底层技术的“链圈”逐渐走入主流视野。

但更准确地讲,正在发生的事不完全是新旧势力更迭,而是“顺承”和“融合”。没有最开始的比特神教,加密数字货币在中国的影响力不会逐渐扩散,但之后不少神教信徒逐渐“信仰瓦解”,在积累了原始财富和认知后,有能力和视野的人,都在思考如何做更实在的区块链应用。

上海的高地效应初步显现,这里聚集了许多国内优质项目:NEO、量子链、唯链、边界智能……从2015年到2017年,上海连续举办了三届区块链全球峰会,第二届峰会同时也是当年的以太坊全球开发者大会。

区块链在上海,乃至中国的这些发展,绕不开一个关键角色:万向区块链实验室

2015年9月,万向控股有限公司出资成立了万向区块链实验室。这是国内首家关注区块链技术的非盈利性研究机构,联合创始人是中国万向控股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执行董事肖风、V神,以及比特股联合创始人沈波。

在IBM研究院工作了16年的曹恒于2016年创立了用区块链技术提供分布式智能数据服务的边界智能。

她告诉「甲子光年」,创业的契机是“万向刚好在上海”。她从2015年就开始关注区块链技术,在2016年有机会参加了万向区块链实验室举办的以太坊还有区块链技术大会。

当时,V神是万向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曹恒在交流学习中发现,区块链技术比2015年她了解时有了更快的发展,已可以用来解决一些金融之外的问题。

万向区块链实验室同时也是上海三次全球峰会的主办者,叫响了“区块链”这个词。

见证过三次峰会的暴走恭亲王告诉「甲子光年」,后两年的人数比第一年明显增多:“肖风博士时机把握得特别好,2015年10月,刚好是全世界区块链或者说数字货币,刚刚从低谷走出来的时候,后面开始一路上扬。”

可以说,万向区块链实验室在参与推动全球区块链的发展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2017年初,万向控股又成立上海万向区块链股份公司,整合旗下的区块链商业创新咨询、新链加速器和万云服务平台,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肖风任总经理。注册地就在上海虹口。

在上海本地,另一个重要的组织,是更为松散的“比特创业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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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创业营活跃成员和V神的合影

NEO的创始人达鸿飞就是比特创业营在2013年的7位发起人之一。 达鸿飞向「甲子光年」回忆,7位创始人本是一起讨论比特币技术的网友,在见面后的一次晚饭中,徐义吉提出想做一个社区,定期“Meet Up”。

当时每周或每半月,比特创业营会在上海五角场创智天地组织沙龙,费用由社区里的活跃分子一起承担。

现在,当年这些没事开开会的人成了上海区块链的中坚力量:

达鸿飞创立了NEO,徐义吉和王冠在做星云链,初夏虎(顾颖)搞了元界,大头(张银海)在做投资,巨蟹(刘嘉陵)在从事比特股相关工作,蓝领(孙铭)为分布式资本处理法务。

大势面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短短两年多,神教势力衰落,“链圈”声名鹊起。上海也伴随区块链领域重视专业技术的趋势,成了各种正式大会、非正式沙龙的聚合地。

如果说,上海错过了互联网创业的机会,现在看来,区块链这一波,黄浦江的春潮可能又来了。

然而,此时博时内部发生股权变动,据当时报道,万向集团的鲁伟鼎对拿下博时基金志在必得,虽然最后未能成功,不过鲁伟鼎因此与肖风相识,并将后者引入万向。他迅速任命肖风担任一系列万向系公司重要职位,包括:万向控股副董事长兼执行董事、民生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万向信托有限公司董事长、民生通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通联支付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通联数据股份公司董事长及浙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慢鸟先飞?

问题是:为什么是上海?上海怎么又行了?

一种常见的说法是上海是金融中心,区块链技术最先应用在金融领域,和上海天然亲近。

而达鸿飞则将此理解为一种“自然界现象”:“早期一些星星点点的事情,对整个系统带来的抖动是非常厉害的。”因为上海刚好最初聚集了一批对技术本身更感兴趣的人,之后就聚得越来越多;而北京则碰巧出现了一批搞交易所的。

其实“亲近”加“巧合”的说法可以放在一起看。万向区块链实验室是上海目前产生区块链高地的一个关键性因素。就像变革需要领袖,虽然马克思教育我们,没有列宁,也会有十月革命一声大炮,但杰出人物和组织,却很可能改变历史故事的具体时空组合。

而万向集团会关注区块链,又和万向本身在上海的金融布局有关。万向长期关注金融科技领域,很早就注意到了大数据和加密数字货币技术。

少年时期在上海生活的曹恒说,上海的城市气质可能也是区块链技术发展的因素之一

她在北京和上海都工作过。北京给人的感觉是“拼”、“战斗力强”; 而上海的气质是:沉稳、专注,专业精神

在互联网下半场的“模式创新”中,上海的Professional拼不过撸起袖子加油干的北京。但区块链目前的发展,仍处于一个技术突破期,上海的咖啡馆和Meet Up氛围、在干净的办公室里研发底层技术的工作方式仍然适宜。

上海的另一个优势是“国际化”。Onchain的首席战略官季宙栋观察到,上海的区块链项目比北京同类项目的国际化布局时间早、程度深。而区块链又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的行业,出海势在必行,最领先的团队和技术目前仍在海外。

但「甲子光年」听到的最有趣的说法是,以上通通不对:“上海哪里有什么优势,只是慢半拍而已。”在北京、深圳、杭州都已开始炒币、挖矿、造矿机的2013年前,上海却动静不大,却正因为出招慢,才直接进入了2.0,有了后发优势。

慢半拍,是因为胆小。

胆小,所以上海人不敢搞交易所和挖矿,这些行业创新多少带有一点摸不准的成分。

“北京交易所,杭州矿场,当时什么东西都在动。上海这帮人呢,天天在一起坐而论道。大家来讨论来讨论去,觉得这东西可以再等等,结果一等就等出一个比比特币更好的东西,区块链。”一位上海本地区块链资深人士告诉「甲子光年」。

2016年10月,CoinDesk上登载过一篇“In China,Two Cities Mirror Blockchain-Bitcoin Divide”(《在中国,两座城市映照了区块链-比特币分野》)。

这篇文章提到,在北京总是能碰到比特币至上主义者,而上海人的态度明显不同,他们认为比特币已经是过去时。

当时初夏虎对文章作者说:比特币技术是革命性的,但是它也是一把双刃剑。具备革命性或许阻止了比特币成为一个主流资产的类别。只有当项目本身避免革命性污点时,当地政府才会给予最强的支持,但比特币已经无法摆脱这个污点了

这很能说明上海人的态度。你可以称之为胆小、精明、或谨慎。这份谨慎,来自上海一直是中国管理“最规范”的城市之一。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是上海慢半拍的原因。相比国内许多城市,上海不仅穿着鞋,穿的还是一双银色亮片细跟高跟鞋,blingbling很闪,但走路也得悠着。

特别熟悉比特币在中国发展的人,可能会觉得以上评价有失偏颇。因为中国第一个比特币交易所“比特币中国”正是2011年在上海创立的。(比特币中国已于去年9月停止交易,今年1月30日,有消息称香港一家基金已收购比特币中国。)

但上海人会说:杨林科是温州人啊!

温州人最擅长的就是卖鞋。

在众多头衔中,如果单看肖风的老本行基金业务,把浙商基金,从资产净值规模5.21亿元,排名93家基金公司的第85位,带到管理规模为52.13亿元,旗下基金产品数也增加到11只。可谓大幅增长。

重蹈覆辙 or 重拾风采?

抛开“颠覆未来”、“重构社会”、“这是比互联网还大的事”的花哨说法,此次区块链热潮,本质上是一场技术革新,和以往的技术革新有共通性。

对暂时在国内站上高地的上海来说,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重蹈覆辙,再坐一遍互联网的过山车,将高地拱手让人;二是重拾风采,抓住机会,一举成为科技前沿之都。

可能上海的头面人物和喝着咖啡的市民看到这儿会觉得挺好笑:我们没有失去风采,好伐。

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这可能是上海最大的问题。

对于上海能否抓住区块链这个机遇,「甲子光年」的态度是谨慎中性。

第一,船大难调头。

上海发展了这么多年,以前的问题不会因为一个新的产业出现了就快速解决。

总体来说,上海不是一个对小公司创业,和先锋创新特别友好的城市。上海的城市文化更追捧大公司和“混出样”的人。

一位上海区块链领域的从业者告诉「甲子光年」,上海政府是会有少量经费支持分配给区块链领域。但一般最终拿到的是一些相对成熟的项目。好处是,确保钱没流到不合适的人手上;坏处是,创新性非常强的行业和小团队,很难达到申报标准。

曹恒明显感到,杭州和浙江的一些地区对区块链创业更积极。她已经接到好几次邀请,对方给出的落地政策十分优惠。而作为大都市的上海有足够吸引力,暂时没有显现明显的产业政策倾斜。

在上一轮互联网创业里,一个被讲了无数次的故事是曾经在上海创业的马云后来却去了杭州。上海房租太贵,导致马云资金紧张,再说当年上海年轻人的梦想是穿着套装在1999年新竣工的金茂大厦88层端着咖啡俯瞰天际线,见面都互相叫Justin、Amy的,怎么可能看上给自己取名“风清扬”、“逍遥子”的怪咖公司。

如今,在区块链和加密数字货币领域,杭州的力量也不可小觑,聚集了巴比特,秘猿科技,趣链科技,云象,和正在筹备上市的嘉楠耘智。

“想都不要想,没可能。”一位在上海经历过互联网和区块链两次创业潮的人告诉「甲子光年」,他觉得上海是没戏的,因为上海对创新的监管太严,以求稳、规范、不要出事为第一导向,如果这个思路不改变,一定会把创业者逼到别处。

「甲子光年」持谨慎态度的第二个原因是,区块链领域还在“造马路”阶段,人才为王,而上海的信息科学人才储备并不占优。

在去年9月15日的第三届峰会上,V神在演讲中认为,区块链应用目前的主要障碍仍是技术,这也是行业的一个共识:急需解决怎样规模化、增加可承载交易量,怎样处理隐私等问题。

马路造不好,根本跑不了车子。那么,区块链的马路究竟多久可以造好?

可以拿互联网1.0时代做比较,从雅虎的发展看,从概念高估到真正发展壮大,大概5-6年。彼时,开发者不仅面临软件基础问题,还面临硬件基础问题,上网还需要拨号,光纤都没有,更别提现在的4G、5G。相比之下,如今,互联网为区块链的发展打下了足够好的硬件基础,即便如此,区块链行业真正的基础设施积累,可能还需要3年左右时间。

在这个“造马路”的阶段,关键是网罗技术大牛,得人才者得天下。真正能赢得区块链创业的人,不是炒币的人,而是对基础技术有贡献的人。

但上海本身的业界信息科学人才显然不比北京、深圳、杭州等互联网公司扎堆的地方;在学界,北京高校的优势十分明显,北大信科、清华姚班都在培养顶尖的技术人才。放眼世界,硅谷的优势更是一骑绝尘。

上海虽然开局很好,但在基础攻坚阶段,早3个月、早5个月,不一定有先发优势,还要看谁能在政策上、管理上和社会资源调动上打配合战、打持久战。

对上海的区块链前景谨慎的第三点原因是,区块链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的行业。

上海的竞争城市并不仅在国内,如果以上海建设全球金融中心的目标来看,纽约、伦敦都是目标对象。

根据德勤在去年11月发布的报告,GitHub上,区块链项目开发人员大多住在北美或欧洲,旧金山最集中,其次是伦敦和纽约,这里有大量的金融项目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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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从上海开始事业的NEO创始人达鸿飞正在旧金山参加NEO全球开发者大会。目前,NEO 98%的开发者都在国外。

“你看我们这次大会上的几十个Speaker,绝大部分都来自世界各地,北美的、欧洲的都很多,所以你说上海的区块链怎么样?我觉得很难来以一个城市来定义了。 ”达鸿飞说。

目前业务是提供技术服务的边界智能,也正在和被认为可能是区块链3.0方向之一的Cosmos合作公有链新项目,这意味着未来边界智能也将从全球社区吸收更多开发者。

当然,即使是高度全球化的行业,也一定会产生重要节点,产生数字海洋的重要“港口”。

2015年,第一届区块链全球峰会上海举行时,参与者多是国外技术人士。

2016年,第二届全球峰会连同以太坊开发者举行时,中国银行前行长致开幕词,1200多位各国代表、全球50家媒体超过100名记者来到上海参会。

到2017年,国内媒体对区块链关注最多、热情最高的一年,第三届全球峰会在以夜店风著称的W酒店举行,对岸就是照亮上海滩的东方明珠,但这场峰会却是顶着压力,悄悄摸摸举办的,几乎没有邀请国内媒体

在第二届峰会上,万向的肖风曾许下豪言:“力助中国在全球区块链行业牢牢掌握话语权。”

现在的问题是:2018年,第四届峰会还会在上海召开吗?

但是,比起同年的V神的身价,浙商基金的大幅度提升就显得小巫了。

侬来伐?想好了伐?

2015年10月那个下午,当V神在红象餐厅里谈论区块链技术时,他可能不知道楼上的浦江饭店,在中国的近代科技生活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1882年,上海首次试燃15盏电灯,其中有7盏就在浦江饭店及其花园里,这也是中国亮起的第一盏电灯。1901年,中国第一部电话在这里接通。

这里也是新中国金融业发展的重要见证地:1990年12月19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在浦江饭店内开业。

那是上海的黄金年代。憋了这么多年,刚富起来的城市顾不得姿态好看。整个市场就8只股票,但排队买股的人通宵达旦,最高峰时得排5个通宵,才能拿到一张委托单。此后,上海走上它建设国际金融大都市的康庄大道。

而同一时间,彼时被上海仰望的香港,却开始了隐秘的“坠落”。1970年代,香港曾创造十年间GDP总值从38亿美元增长到288亿美元的辉煌成绩。但到80年代之后,香港逐渐转向地产和金融行业,放弃了制造业。

原因之一是改革开放使香港企业可以方便地享受两岸发展差异的红利,将工业生产线搬迁到内地,圈住土地,雇佣廉价劳力,出小钱,挣大钱。

最初的红利,最后的苦果,经济收益的惯性,减缓了香港创新、升级的速度,颓势在90年代末开始显现。穿的鞋太精致,难免阻碍了赶路。

有一句虽然是唱给香港的,但很想问现在的上海,在最新的一轮变革中:

东方之珠,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或者我们直接一点,面对这个巨大的新机会:上海,侬来伐?想好了伐?

END.

我们从坊间的一些风声可以洞察到,肖风内心对于资本认知的巨大变化。

据说,他对天弘基金的余额宝感到非常震撼,当年他倾注那么多心血在博时基金上,整个产品线的全部规模也不过两千亿,而余额宝做到了7000多亿的规模。

触动太大了。之后大手笔的通过区块链撬动资本以及与V神的相识就似上天早有安排。

02、遇见V神

2015年10月17日,一场由在万向任职的肖风组织的关于区块链的非正式活动在上海红象餐厅举行,见者有份,免费报名。这场活动就是日后著名的“首届区块链全球峰会”,但当时,它还没有这样响亮的名号。第四届将在9月召开,门票已高达4500元。

以太坊创始人维塔利克·布特林是这次活动的演讲嘉宾之一,而以太坊项目也迅速被万向相中,在万向成立的“万向区块链实验室”中,维塔利克的身份是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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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万向区块链公司官网

据知情人士称,肖风对互联网金融的关注至少在2013年就开始了,起初思路是P2P平台,然而肖风认为P2P存在众多问题,而比特币此时刚刚传入中国,他觉得这是个方向。

通过与V神的相识,肖风看到了技术的颠覆,嗅到了资本的力量。

比特币是一种点对点的价值交换系统,是一种去中心化的安全性很高的激励机制安排。去中心化意味着分布式存储和算力的提供,需要给予提供者激励。提供算力和存储的过程就是挖矿的过程(Power of Work)。这一想法解决了分布式数据库及算力问题和资金问题。

比特币让区块链技术浮出水面,也直接诞生了加密货币行情。比特币交易平台Mt.Gox(已破产)爆发“黑客事件”,加密数字货币的安全性受到了投资者们的质疑,比特币价格持续走低,急剧回落。

2012年11月28日,比特币的第一个四年产量减半时间点来临。2013年1月,因塞浦路斯债务危机,不少民众开始摒弃由银行监管的传统金融行业,加密数字货币受到青睐,在这一系列因素影响下,2013年4月10日比特币涨到了最高266美元。

然而,一周内,比特币最低跌至50美元,跌幅近80%。经历2013年4月暴跌后,经过1个月调整,比特币逐步恢复元气。2013年5月下旬,价格恢复到13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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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年时间里,比特币的价值增长了近 100,000%,为早期“挖矿”者赚了一大笔钱,然而,由于比特币的Pow规则,运力就是分配权,专门为了挖矿的矿机上市,创造新比特币的过程需要惊人的能量消耗。万向即使入主“币圈”,也已经比最早一批人丧失了先手优势。与其在红海中厮杀,不如开辟一片新的天地,万向的目光投向了区块链2.0。

这时以太坊和V神横空出世。

如果说比特币是区块链技术的1.0应用,那么以太坊则是区块链的2.0应用。时至今日,以太坊市值已达到413亿美元,被评价为继比特币之后最有价值的区块链项目。

区块链的基本原理是密码学上的Shamir秘密共享。Shamir的秘密共享可以用来将任何数据分割成N个片段,可以选择K和N是什么。然后一个程序可以以分布式的方式对数据块进行评估,这样在计算结束时,每个人都有一段计算结果,但在计算过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知道计算的全貌。最后,将这些片段组合在一起,以揭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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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使用的是最底层的区块链技术,从用途上看,仅仅是依托一条粗壮的主链发行了一种安全性更强的新型货币,而任何想要沿主链分支的侧链都无法直接生长,更无法发生联系,必须使用比特币,并最终汇入主链。另外,随着算力的提高,分散式的“矿工”在挖矿的过程中必将输给拥有矿机的一部分主导力量。这样的情况对去中心化的交易创造了障碍,因此一种新的区块链机制“以太坊”诞生了。

以太坊不是公司制制度,而是基金会制度,其存活依赖于外来资金流入。另外,以太坊的POW技术与比特币类似,完全靠价格炒作促进矿工挖矿,而用户买到ETH就可以使用,因此投机市场产生价格,左边是矿工,右边是用户。

同比特币不同,以太坊虽然有其用来交易的虚拟货币ETH,但允许甚至鼓励用户依托程序创立自己的虚拟货币,将交易媒介的角色与投机和股权工具的角色分开,不同币种的竞争将决定于用户更喜欢哪一种,另外加成侧链技术使以太坊中的联系不再是线状的,而是一个个节点形成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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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以太坊官方网站)

03、五位一体的操盘策略:不是庄家,胜似庄家

在万向区块链实验室中,穿越和熟稔A股坐庄时代的肖风作为一把手,操盘方向区块链,V神则负责站台。具体投资项目则由投资人沈波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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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波

沈波之前在银行、证券以及基金行业有着大量的经验、同时是比特股(BitShares)的创始人之一,它被设计成去中心化的全球支付系统和交易所,用DPOS(授权股权证明)算法代替了比特币的PoW(工作量证明)共识机制——也就是不用挖矿了,以解决比特币对算力资源的大量消耗。

2014年末,沈波看到了区块链投资中蕴含的巨大前景,于是找到了肖风,想一起在区块链行业中做点什么。

2015年,沈波、V神与肖风打算从投资的角度与区块链社区建立良好的关系,推动行业发展,之后便成立了万向区块链实验室、分布式资本。如今,分布式资本是中国最大的专业投资区块链领域的基金,由万向控股出资5000万美金发起,目前已在全球投资了40家公司。沈波与肖风、V神出任合伙人。

沈波为人低调,走在前台的宣发和概念策略交由币圈著名网红“暴走恭亲王”龚鸣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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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鸣

龚鸣一直被认为是一个高智商且富有闯劲的优秀创业者。他在微博认证上这样介绍自己:热爱数学、电影和绘画,致力于推动区块链和分布式账本技术的发展,著有《数字资产》、《区块链-新经济蓝图》等作品。

初中时,龚鸣便就读华师大二附中天才实验班,又有着上海大学数学系的学业背景和金融领域的从业背景。他创建的“动听中国”(一个听书网站)曾有着极高的流量。然而,由于网站上被查出色情内容,以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龚鸣被判3年6个月刑期,后减刑至一年。

2013年8月19日,他翻译第一篇比特币相关新闻《从Lavabit和Silent Circle到Bitcoin》,其后撰写自媒体“区块链铅笔”,观点相当新颖,甚至有些激进。吸引了大量的拥趸,成为币圈“网红”,奠定了自己在区块链的地位。而在翻译第一篇白皮书《比特股(BitShares)白皮书》时,他获得了沈波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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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7日V神前来上海,大约正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肖风、V神、沈波和恭鸣对区块链信心满满的人完成了集合。2015年11月6日,龚鸣发表第一篇区块链相关《桑坦德创新风投启动区块链技术竞赛》,以媒体的身份来给万向区块链项目操盘。

04、央行九四禁令,如何清盘,如何再起

随着进一步发展,很多操盘都是在龚鸣手里进行的,2017年,万向区块链股份有限公司成立。3月,龚鸣又做了一个ICO交易所——ICOAGE。被关闭之前,它是国内最大的ICO平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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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X白皮书中提到ICOAGE的相关讯息

2017年5月,肖风举办了万向区块链大赛、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蚂蚁区块链平台技术负责人徐义吉、深圳前海微众银行基础科技产品部副总经理卢道和、万达网络科技先进技术研究中心副总经理季宙栋、钜真金融创始人孙立林等众多国内区块链领域的嘉宾和代表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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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风推销区块链演讲照片

在当时,肖风一呼百应,诸侯纷纷投奔,聚集于其麾下。因为他的项目有着大部分人难以匹敌的资本实力,所以它最早期就以创业实验室为核心,之后分布式资本优选其中的项目进行投入。由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往往整体投资数目不大,但是占的份额不小。

截止2017年8月,沈波投资的ICO项目至少有5个,主要分布在预测市场、分布式存储、内容分发、交易所等几个领域里,这几个领域市场上足够大,相比国外相通领域也有比较成熟的对标项目。

它们分别是:基于石墨烯区块链的分布式交易系统平台CYBEX;基于以太坊的移动社交市场预测平台Delphy;基于以太坊的原创内容发布、推荐和交易生态圈Primas;旨在打造区块链时代的阿里云的分布式存储网络Genaro;全球第一个基于真实数据源的区块链开源协议的SCRY.INFO)

可以看出,肖风在区块链上可谓雄心勃勃。

白皮书中,CYBEX聚焦交易所,而Delphy掌握了市场预测,相当于可以直接判断什么项目更加有前景;Primas则是直接把握区块链的交易核心命脉,发布、推荐直接关系到一个项目的曝光量和信用度。

此外,Genaro更加针对外国用户,白皮书也没有中文版本,而SCRY.INFO则更像从中国的“双马”手中抢夺信息源,一时间看起来前景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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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X的投资公司与核心团队:注意比特股(Bitshares)正是沈波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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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phy的理事会名单

然而,2017年9月4日央行发布公告:各类代币发行融资活动(ICO)应当立即停止。同币安、火币等不同,肖风、沈波等人更偏保守与谨慎,在九四禁止的时候,龚鸣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将能退的币全部退出去,流言传说当时币圈还有不少老韭菜不愿退币,即使龚鸣说国家规定,他们也坚持非常看好项目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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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AGE退币名单

对此,龚鸣强硬地表示,必须退币,前期支付的BTC原路退回。所谓退币就是让每个虚拟币退市,通俗说就是让所有玩家把自己发出去的东西全部收回来。

熟悉恭鸣的业内人士表示,他(龚鸣)实在不想二进宫。该知情人士透露,至今,龚鸣依然远走日本和海外,等国内情形稳定后再考虑回国。

05、币圈幽灵还在否

尘埃落定之后,肖风的这几位肱股伙伴逐渐从币圈慢慢隐退。肖风在2001年被处罚过,龚鸣同样也有过进宫的经历,所有人由于已经赚到大量的钱,全部变得保守。另外,衰落与币圈本身的特点也息息相关。在币圈,哪怕再大的大佬,一旦隐退几个月之后,就像明星过气,对币圈新人的号召力已经大不如前。

然而,尽管肖风名下的交易所和ICO关闭了,它们的幽灵却仍然在币圈游荡。肖风开创了区块链币圈操盘玩法,如今所有的区块链庄家运作,都有着这种玩法的影子。

区块链币圈王者离开后,诸侯纷纷效仿其行为,又形成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如同当年肖风操盘,有自己的媒体,自己的投资公司。利用媒体造势,由币圈中人进行基本操盘,而资本在其后进行运作,在优势项目中以少量代价换取最大的份额,或者等待发币后割一波韭菜。

然而,回顾肖风对区块链的操盘,会发现仍旧持有的是基金投资时的思路。这样的缺陷其实十分明显:但凡面临监管政策的调控,整个行业陷入周期性调整的阶段时,大船总是最难掉头的。

如今,区块链币圈厮杀进入下半场。全球性区块链项目投资依旧是肖风最爱。

2016年8月,肖风主导投资了一家名为钜真金融的公司,创始人是孙立林,这笔投资创下区块链领域单笔最大金额——1.5亿,2017年钜真金融更名为矩阵元。2018年7月,孙立林又有了一个新身份——PlatON创始人,这个项目则由肖风亲自挂帅。值得注意的是,矩阵元的CSO正是肖风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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